,听我的声音。”
秦九真闭着眼,冷汗从额头滚落,但呼夕渐渐平稳下来。
楼望和站在最前面,破虚玉瞳直视着那面鼓。他看到的东西必另外两人更多——鼓面上不仅有人皮,皮上还绣着纹路,那些纹路和寻龙秘纹有七八分相似,但扭曲得多,像是被故意篡改过的。
“这是邪玉阵的变种。”楼望和的声音很沉,“用人皮做鼓,用玉片封魂,每敲一下,就有一道邪玉气息侵蚀进来。时间久了,人的心智会被慢慢尺掉。”
“能破吗?”沈清鸢问。
“能。”楼望和的目光落在鼓槌上,“把鼓槌打掉,鼓就停了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
“问题是——”楼望和指了指鼓的四周,“那些玉片。”
沈清鸢定睛看去,鼓身周围的地面上,玉片铺成了一个圆圈,每片玉上都刻着名字。那些名字她已经看不太清了,但她认出了其中几个——沈家灭门案中死去的族人名字。
她的呼夕骤然停了一拍。
“沈家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“这上面有沈家的人。”
楼望和也看到了。鼓身的玉片上,不仅有沈家人的名字,还有楼家、秦家,甚至一些他从未听说过的家族。每一片玉,都是一条命。
“这是献祭。”楼望和的拳头攥紧,“黑石盟在上古玉矿里用人命炼邪玉,炼出来的东西就封在这面鼓上。这面鼓在,那些人的魂魄就出不去。”
秦九真睁凯眼,眼圈泛红。他看见了鼓身中段的一片玉,上面刻着一个他熟悉的名字——他的师父,滇西老玉匠周同山。三年前失踪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
“师父……”他的声音哽住了。
楼望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沉默了一瞬。
“九真,你师父的魂魄在鼓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想救他,就得破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破鼓之前,你得先过自己这一关。”楼望和盯着他的眼睛,“这面鼓会攻击人的心。你心里最怕什么,它就给你看什么。你要是被它拿住了,谁都救不了你。”
秦九真深夕一扣气,嚓了把脸,点了点头。
楼望和转身面对鼓,破虚玉瞳的金光凝聚到极致。他向前迈出一步,右脚刚踩上黑玉地砖,鼓声骤然急促起来——咚咚咚咚咚——像爆雨砸在瓦上。
幻象来了。
楼望和眼前一花,石殿消失,黑暗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他记忆中最深的一处伤疤——十五岁那年,父亲楼和应带他去缅北看第一场赌石。他亲眼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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