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什么。”
“何况……”婆子笑了笑,“二公子今日并未外出,紫雁阁拢共那么大地,就差被翻过一遍了,那小金佛总不能长腿自己跑了吧?老太太看重金佛,命咱们务必找回来,老奴也是听命行事,还请您多体谅。”
她这话简直是明里暗里都在指向枕竹居。
谢柔徽虽不想招惹老夫人,可也容忍不了被人视作小偷,当即冷冰冰地下逐客令道:“你话也问过了,人也搜了,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金佛,还请尽快回去吧。”
婆子油滑,岂是这么好打发的,秉持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,语气十分客气道:“小姐您年轻,不知这世间险恶,那小金佛价值连城,不排除有贼心的下人捡了之后据为己有,而那贼子既做了亏心事,又怎么会轻易承认?既然咱们都来了,不如搜个彻底,也好还这位玉茉姑娘的清白不是?”
她说完后给后面几人努了努嘴,意有所指。
谢柔徽预感不好,“等等,你们——!”
那几名仆妇根本不顾她的劝阻,横冲直撞地闯入了玉茉所住的耳房之中。
几乎同时,屋内想起梳儿的惊声尖叫。
玉茉奔入房中时,梳儿已被仆妇压在桌上搜身。
梳儿不知出了何事,吓得周身震颤,满面是泪。
“别碰她!她没拿你们的东西!”玉茉知道那种被人当作犯人般的耻辱感,上去狠狠拽开那仆妇,做出拼死的姿态,坚决不让对方接近衣衫不整的梳儿。
仆妇不想在这种事上吃亏,便转移目标到屋内的杂物上。
这些人简直是抱着糟蹋东西的心思来搜捡。
叠放整齐的衣裳被褥被胡乱堆到地上,不时被人踩上几脚。
凡是上锁的柜子被她们暴力砸开,抻出抽屉便猛地倒扣,也不管里面盛放的东西是否易碎。
不出片刻,整间屋子被翻得一片狼藉,就连床底也不能幸免。
玉茉咬牙道:“这群母蝗虫……”
几人空手而出,谢柔徽质问道:“你们可都搜清楚了?”
婆子与仆妇们耳语几句,扭过脸对谢柔徽歉意道:“实在对不住,只怕那玉茉姑娘将东西藏到别的房里去了,咱们也不想冒犯,实在是有命在身,小姐您住的是这间吧?你们几个进去瞧瞧,小心着点,别碰坏了小姐的东西。”
仆妇们抬脚上台阶,却止步于谢柔徽身前。
谢柔徽并不相让,凝起视线,冷冷地扫过她们,“搜也行,可总得给个说法,若搜不出你们想要的东西,便一起到老太太那讨个说法,今日家宴,各个房里都去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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