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任由她生下儿子,还不得把柳府搅得腥风血雨?”
“柳家世代的基业以后要交给章哥儿,不能毁在你手上,章哥儿的娘才走几年,你算过没有?你不疼自己的亲生儿子,那我来疼!”
柳老夫人不动声色地望着自己的大儿,她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,她捧在手心惯养宠大的亲子!
如今,因着一个女人,母子离了心。
柳老夫人油然腾起无力感。
柳同勋还如目视仇敌般与她对峙。
漫长的寂静后,屋内轰然一声巨响,丫鬟嬷嬷们惊慌失措地往后躲去。
被掀翻在中央的厚沉桌子咔地炸出三道裂痕,瓷片溅到四处。
柳老夫人猛地向前探身,厉声道:“你疯了不成?你有半点柳家长子的风范吗!”
在她嘶哑的斥责声中,柳同勋冷笑:“我自小就按着您的心意生活,娶妻生子,没有一件事是按着自己的想法来,可今天,我好不容易才遇到镜娘,好不容易快活片刻,您却亲手毁了她!”他说罢踩着一片狼籍走出屋子。
廊下站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,与他对视后惧怕地向后缩了缩。
柳同勋知道自己方才的表情一定很狰狞。
他听说事发时,院里的下人们都被老太太遣散了。
小姑娘无助地到处求人救她的娘亲。
她还这般小的年纪。
“柔徽,吓到你了吗?”柳同勋走过来将她抱起,“今日的事,怪柳叔叔不好,没能保护好你娘亲,以后不会了。”
他信誓旦旦地保证。
此事后,颜镜棠在榻上养了半个月,身下落红却一直淋漓不断,每日药里泡着,整个人憔悴了不少,躺在那仿若冰雪堆就的,马上就要消融了般。
中间庞氏曾指使丫鬟来送过两回药材。
可她自己却没来看望过一次。
不是她不想来,是她脸上顶着巴掌印见不了人。
柳同勋和柳老夫人吵得人尽皆知,这个消息自然也传到了二房。
柳泽盛多问了几个人,这才知道问题出在自己妻子身上。
“你就管不住你那张嘴!长舌妇!你不知道祸从口出吗?”
庞氏被骂得抬不起头,委屈地低喃了一句,“我哪知道是老太太下的药。”
柳泽盛的怒火猛地挑高,“蠢货!”他狠狠地扇了庞氏一记耳光,“你不会用脑子想想吗?就因为你从中挑拨,惹得我大哥和母亲大吵一架,母亲气得旧疾又犯了,你还有脸说?”
庞氏好歹也是正经人家的小姐,大庭广众被夫君打了一巴掌,羞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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