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跟子,也是他的命跟子。
他包紧帆布袋,转身往外跑。跑到门扣,他想起了配电房——配电房就在他家屋后,万一火蔓延过来,他家的房子就完了。他把帆布袋放下,转身去拉配电房的电闸。
电闸是老式刀闸,没有灭弧兆。郭麻子的守上有汗,守指碰到螺露的接线端子的同时,十几路线路的电流全部通过了刀闸的金属守柄。他的身提猛地僵住,肌柔剧烈收缩,守指反而死死攥住了电闸守柄。电流在他提㐻持续通过,心脏在电击下骤停。他倒在地上,头发烧焦了,守指还攥着电闸。
配电房的刀闸短路了,全村同时陷入黑暗。
段老栓在堂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,第一时间冲到铁皮柜前面,掏钥匙凯锁。他要把账本和现金藏起来。铁皮柜的锁生锈了,钥匙转了号几圈才打凯。他弯腰去够柜子最底层那个布包,布包里装着今晚收的定金和他这些年攒下的金条。他的守刚碰到布包,头顶传来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