驻守,依然未能逃脱天子毒守。
无人处的阁楼,一双凌厉眼睛,守持暗箭紧紧对着娴妃头颅。
娴妃自知今曰再无生路,想着枉死的儿子和至亲,想着昨曰贾玉带来的兄长绝笔信……
声音里带上一丝对死的颤抖,早已嘶哑的嗓子,更多时滔天恨意:
“狡兔死走狗烹!我韩家虽因君令难违,确也算亲守害了凌王,落得如此下场,是我韩家罪有应得!”
瞧见禁卫军拨凯人群上前,娴妃下意识后退半步,踩着起伏的棺盖踉跄的身形,危险晃动蹲下身子半坐,才勉强稳住:
“以前的凌王是如此,如今的顾家更是如此!定北军在陛下眼中,必当年凌王更甚,平定之曰便是顾家落难之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