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去世的？

林晨也从自己的防风服左右两个大口袋各摸出一个纸包：一包是菜干果干菌菇干，一包是挂面、压缩饼。

“平时穿几码衣服？”

“我才不是小财迷，李奶奶说，贡献值很有用的，以后能换房子。”

这毛衣看着不错，拆了重新织，说不定能给自己织件毛背心。

“……”

还没走的一个年轻妈妈以前和这个老太太是楼上楼下的邻居，悄声对徐茵说：“你快走吧，被她缠上麻烦了，她是什么便宜都要占，占不到就坐地上撒泼，以前就老这样，现在更加变本加厉了。”

问题不难，都是关于孩子的：

“最喜欢的玩具？”

哟，秋衣套装纯棉的，面料柔软亲肤，裁开应该能做两条内裤。

“……”

“最爱吃什么菜？”

她记得大的叫林晨，小的好像叫林韬。

他没说有一段时间，不少人说大叔是外星人，他梗着脖子跟人争辩，还差点打起来，被巡逻队警告了一次。不过幸好后来官方出来辟谣了。

徐茵笑了笑说道：“他还行，只是个子……你知道的，很多人都向他行注目礼，那次之后就不愿意再来了。这次托我给你们捎句话，棉花糖和小奶牛在咱……咱大叔家过得挺不错。”

徐茵没有继续往下听，卷起地毡就撤。

“棉花糖？小奶牛？是大叔给黑子和大白的崽子取的名字吗？真好听！”林韬拍拍小手。

这鞋子不错，还是保暖的防水面料，给自家孩子穿大了几码，但当拖鞋或外出套鞋穿可以。

“这是矮个大叔托我转交给你们的。”

“你们是林晨、林韬吧？”

给半分、一分钟的还能想个合适的答案出来，可三秒……谁答得上来啊？

能答上来的基本上都是亲妈，很多亲爹对自家孩子具体的身高、体重、头围、码数也完全没辙。

“可不是，前儿为了夺一颗糖还是什么，打伤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儿呢。”

“身高多少？”

林晨疑惑地问：“兄弟，你是在喊我吗？”

“大叔？”林晨忽然想起去年除夕那个善良的大叔，关切地问，“他好吗？那天之后，我每天晚上都上来，想和他道个谢，但再也没见过他了。”

徐茵叫住他们的同时反应过来，自己这身装扮，对方不可能认得出来。

那老太太大约想通过嚎啕大哭引来徐茵的怜悯，然后好送她点什么，没想到拔腿就跑，别说东西，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，气得破口大骂：

“还是年轻人呢，一点都不尊老爱幼！还说送温暖做好事，狗屁！我看你跟这些人一样，全都是黑肠黑心肝！天下乌鸦一般黑！可怜我的孙孙哟——”

徐茵拿出一根塑料小棒，点到谁就让谁回答，三秒答不上来淘汰。

“哎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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